“当啷”
食堂不算热闹,这么一声响后,金语语周围一片寂静,走在她身后的周滂等人也停下脚步。
早和柏严已经打好了饭,走在最后。
餐桌旁坐着的是两个不认识的外班男生,他们本来在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即使其中一个人的桌上已经没有饭,但他们还是一齐做出舀菜和吞咽的动作。
仿佛根本没发现眼前只剩下空气。
金语语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她忍着眼泪,不住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见两个人不理她,她慌了神,竟然去拉扯被她扫落餐盘的男生的胳膊。
手忙脚乱下,她自己的餐盘也脱手,铁质餐具散落一地。
饭菜混在一起,反射出油腻的光。
黄褐色的油点溅在金语语的鞋面上。除了早,好似谁也没有在意。
早看着那些醒目的污迹,太阳穴一阵刺痛。
她好像记得这幕
不过,是什么时候呢?
不远处,金语语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
那两个人好像只会遵循设定的程序做出动作,本来,他们还在“聊天”“吃饭”的状态中,其中一个人被金语语一拉扯,霎时间不动了。
而这也没有结束,他停下后,对面的男生也停下,然后,他们两个一起盯着拉扯自己胳膊的金语语。
金语语连忙放开他的胳膊,但是于事无补,他们两个还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早想,她似乎知道了一些关于这个世界的奥秘。
也明白为什么她会觉得同学怪异。
越是与他们相熟的人,在这个世界中就会越生动。
所以语文老师可以和他们对话,还能根据他们的行动改变“台词”。
但是其他人就没有这种待遇。
上午,早他们“如梦初醒”时,没有任何一个班级同学注意他们。那些人执行自己的程序,只是早他们的背景板,如果她拉住班中随意几个聊天的女生,估计也会陷入现在的情景。
而早他们,是整个世界的核心。
这或许也是玩家、npc和路人的区别。
金语语迎上两张相似的脸和没有温度的眼神,嘴中只知道重复对不起,人几乎要坐到地上去,却还不离开。
早想去拉金语语。
地上油腻的饭菜让她喉头翻涌,不知为何,她迈不出这一步。
离金语语最近的何美娜也被吓坏了,她自己不敢上前,便扯着身后史沉的袖子,“你快把她拽开啊!再这样下去,她会把我们都害死的。”
何美娜并非信口开河,在那两个餐桌上的男生盯着金语语看后,不远处h高的学生好像连锁反应般,动作渐渐变得迟缓。
谁也不知道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毕竟,他们所面对的是最恐怖的未知。
谁也不知道再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毕竟,他们所面对的是最恐怖的未知。
没有任务,没有规则。
史沉上前攥住金语语的胳膊,将几乎崩溃的她拉到食堂的角落。
角落有几张空桌子,他们八个人正好可以坐两桌。
他们都是随意坐下,柏严在早左手旁。对面是金语语和何美娜。
于泽辉坐在旁边桌,他是
早被拽进久远的记忆中。
睁开眼,她首先听见自来水管被开启的声音。
“咔”的一声响后,水流汩汩而出。
在“哗啦啦”的底声下,几个身影背对着她。
早四处看了看,她面前摆着的场景如同褪了色的屏幕,只局限她看见眼前的一块儿。
虽然视野实在有限,但她还是辨认出这里是食堂的水房。也就是他们刚才身后的地方。
水声掩盖,早听不清那几个影子在说什么,他们站在水池前似乎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至少气氛凝重。
水房的水池,破旧且长满了锈。红棕色的锈迹在早眼前铺开没有尽头,像是陈年的血。
每天都有h高的学生在水房洗刷餐具、倾倒饭菜,水池上方本来雪白的瓷砖也开满了肮脏的花。
突然从前方传来“嘭”的一声,把早吓了一跳。
早不再观察水房里面什么样,而是端详这几个人。
原来刚才是有人踢了一脚铁质的水池外壳。
早想看清楚是谁踢的,但他们始终背对着她。
最引人瞩目的是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