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笑我吧。」
「没有。」
奥利皱着眉解开了自己睡袍的扣子,就像孩子在赌气一样,他在西里亚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把自己的上半身给扒了个干净。
西里亚在他脱下裤子的瞬间转过了身。
「少爷,你可以知会我一声的。」
奥利就像个蠢蛋那样全裸的拿着自己的脏衣服,他应该感到羞耻的,但他的眼睛却不受控制的盯着西里亚纤细的背影瞧。
「我不想上伦理课了。」
「为什么?」
「我变得好奇怪。」奥利绝望的看向自己赤裸发热的下半身。
「上完就不会奇怪了。」
那只是会变得更奇怪吧。
万幸的是,西里亚拿走他的脏衣服时,始终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而这一切都还只是一个开始。
那天之后的奥利开始不停的做梦,在梦醒后,他总在沉默的黑暗中,独自一人面对空气中自己飘散的气味;在甜腻的恍惚间,好像还能看见赤裸的肌肤,却始终看不清那张脸庞。
梦中的场景总是在变换,花园、房间、走廊,窗外,浓稠的白与紫如丝绸般流淌,而西里亚赤身裸体的站在他的面前,她的面容模糊,唯有肉体清晰可见,女人白皙的皮肤闪闪发光。奥利恍惚的看着她曼妙的肉体,耳边则回荡着忤逆帝国的种种不应该。
血脉的责任。
贵族的责任。
我的责任。
他人的责任。
自己究竟是为何而生?无数次询问的答案好像已经有了一个解答;奥利选择在沉重的斥责声中抛下一切,他不管不顾的与西里亚相拥,只为了寻得片刻安宁,但那是一种温而无味的抚慰,越是在梦中索求,醒来之后的渴望就越是躁动;有了这些梦境,奥利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样跟西里亚相处了,他的视线无法避开她的肌肤,他的注意力总是无意识的转向女仆服与皮肤之间的缝隙。
但西里亚依然待他平常,好像他的尴尬与远离之于她并不算什么事。
奥利与梦中的她百般缠绵,可现实中的她却离得很远,好像一切都不过是他的自作多情。
见不着时,心里便酸涩难忍,几乎要落下泪来,相遇时,喜悦的同时又为她的平淡而焦虑。
某种不可言说的欲望不断的膨胀着,被人称为自甘堕落的冲动已经有了具体的雏形。自己本该讨厌那些在课本上展示的行为的,但这具莫名奇妙的身体是如此残酷,它们渴望着奥利不愿去细想的东西。
——如果这就是他的天命,他的出生就只是为了与谁结合的话,奥利希望那个人是西里亚。
只是想起就焦躁难安,只是见到就心生眷恋,现在这股在胸中横冲直撞的躁动,是否就是世俗间所说的爱慕呢?
希斯的话语至今仍在他意识的深处回响,真正的『匹配』——但除了西里亚,没有人能让他产生这种需求。
他不知这份恋慕是从何时而起,也不知这股欲望从何处而生,只是当这股朦胧的感受有了具体的名称之后,奥利就觉得自己再也无法忍受之前的那种距离了。
「小少爷,你怎么又一个人在这里呢?」
西里亚来温室的时候,奥利正蹲在树丛边上拽叶子,当他抬头,对上西里亚那有些好笑又无可奈的表情时,心里忍不住有些埋怨,西里亚是个观察入微的人,她肯定已经察觉了,只是她既不接受,也不拒绝,就这么装傻,这副暧昧的样子实在让人觉得有些可恨。
「我不想上课。」奥利别扭的转过头,眼角余光中的西里亚优雅的叹了口气。
「这可不行。」她说着话,却没有靠近奥利半步:「这是最后一堂伦理课了,把它上完吧。」
「那个老师太无聊了,我不想再听了。」奥利这句话也不算是完全的假话,现在的课程全是怎么与alpha相处的事情,要适当的服从,要温柔的付出,听着就让人烦。
「恩…那这样可难办了。」西里亚双手抱胸,好像真的很烦恼的样子,在她眼中,奥利大概还是一副没长大的孩子吧。
不,应该说就是这样,毕竟奥利早就不是能够一蹲下就被矮树丛遮住的身材了,像这样蹲在矮树丛边上,还把树叶撒的到处都是,只会给人一种没长大的感觉。
——既然是这样想的话,就像以前那样对我啊。
奥利悻悻的撕着手中的叶子,然后将碎片洒到一旁的地上。
「要吃饼干吗?」西里亚用哄孩子一般的语气与他说话。
「不要。」
「…那要糖果吗?」
「……不要。」
「那小少爷要怎么样才肯去上课呢?」
「………。」
奥利下意识地想要撕扯些什么,但手里已经没有叶子了,所以他只是用自己的指甲反覆压着自己的指腹。
紧张的心跳震耳欲聋,一股热气不受控制的脸上奔腾,现在的自已看起来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