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他,像正在被老师训话的乖学生。
“这是你的房间,你是女生,私人空间知道不知道?!”冼臻的声音拔高了一点,越说越有理,“随便让异性进门,你就不担心有危险吗?!”
“一点分寸都没有!”他留下这句批评,抬手,“砰”一声,径自将门关上了。
动作干脆利落,还有点恼羞成怒的仓促。
他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鱼稚音一脸懵,其实从上一次回家之后到现在,她一直都很懵。
她只是客气地想问问他还有没有别的事,没想到他不客气,还反过来给自己讲大道理了。
难怪他能当大少爷呢,因为没点眼力见,当不了牛马。
不想那么多,鱼稚音走到桌边开始用餐,一边吃一边看窗外的宇宙星空,心情美丽许多。
殊不知,气势汹汹离开的冼臻关上门后则是差点左脚踩右脚地摔倒在地。
他狼狈地站稳脚跟,回头看了一眼某鱼的房间门,白皙的脸此时红润得像剥了皮的水蜜桃,不敢久留,匆匆忙忙地、逃跑似的走了。
为什么他的脑海里全是那个女人的散乱的头发、饱满的嘴巴和裸露的锁骨啊——
冼臻在无声地呐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