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空的一瞬,朱瑾失声轻呼,他的手掌宽大,温度烫人,贴着她微凉的裸腰,两人身上的水珠顺着她的腿线往下滑。
朱瑾忙搂住了对方的脖子,男人借势一调整,她便整个落入别人怀里。
原来公主抱是这样的。
朱瑾眨了几下眼睛,轻声说:“吓到我了。”
他低头看她一眼,神色平静,把她放到身后的阳光椅上。
朱瑾松开手,他便转身走去拿自己放在一旁的手机。
朱瑾看人要走,连忙开口,“先生,等一下!”
她凭着小腿快要消失的热意假意踉跄起身去拿自己放在不远处的浴袍,好在男人从始至终都是绅士的,三步做两步快速替她拿了过来。
“谢谢。”她伸手接过,又轻声道,“我想给先生用的……披上吧,别着凉。”
“dy first。”
沈擎铮拒绝了。他该走的,免得情不自禁地投入更多。
“你的腿看着没事,早点回去。”
“先生,你的手表……”朱瑾刚才瞥见了,金银双色相间的表链,款式老旧的标准金表,“……泡了水,不打紧吧?”
她就这么一问,反正要她赔钱是没办法的。
理论上劳力士的金表都是防水的,只是老头子留下来的遗物比他的年纪还大,也不知道能不能抗造了。
沈擎铮语气淡淡:“防水,没事。”表而已,他有很多。
比起手表,现在更让他在意的是自己浑身都在滴水。
面前这尤物,都像一团危险的火,而身上的水从头往下细细地流,如同瘙痒一般,让他有些难耐。
都不是什么好事。
既然确定无事,那剩下的行为就是过度了。
于是,沈擎铮收回目光,冷静如常,微微颔首:“这位小姐,晚安。”
男人明明很绅士,却走得如此干脆。
朱瑾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去拽住他,“先生怎么称呼!”
她还有很多问题要问,比如他那么高是不是有一米九,比如他的五官深邃是不是混血儿,比如衬衫肩线下的隐隐透出来的纹身。
最想问的,其实是——他是不是也单身。
“我想感谢你,”她笑得温柔,嗓音软得几乎能化开,“如果这两天在船上能遇到,可以请你吃饭吗?”
耳边,远处的甲板上传来说话声与脚步声,晚风带着海水的腥甜。
沈擎铮低头,看着那只扣在自己手腕上的小手。
皮肤细,凉,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
他目光一敛,伸手将她的手轻轻格开,声音依旧平缓:“我姓沈。”
说完,他顺势拿过她手上的浴袍,反手罩到她头上,遮住纯白泳衣下修长曼妙的身体。
“不用那么客气,船上的餐食大多是免费的。你可以叫客房部送一杯姜茶到你房间,这是隐藏菜单。”
言下之意,他连一丝接受邀约的机会都没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