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刘昭这次,是让他们研究避孕套的,毕竟她要成亲了。
没道理她得清心寡欲不是?
青春期荷尔蒙是比较活跃的。
而且刘昭不准备与张敖生孩子,并不是因为其他,主要是正史上两个孩子,都平平无奇,加上张家寿命不长,张耳五十多就去了,张敖三十来岁也没了。
很明显基因不行。
万一以后她白发人送黑发人,她上哪说理去?
再说了,他以后当皇后,她的孩子在名义上当然是他的,不亏。
刘昭脸不红心不跳说了她的需求,许珂秒懂,女孩子污起来甚至很学术。
“殿下是指避免受孕之具?”
“不错。”刘昭点头,“要相对舒适,便于使用,且效果可靠。材料嘛,羊肠、鱼鳔,或是其他什么轻薄柔韧之物,你们可以多试试。”
“殿下所思,确实深远!”
许珂最近可会搞事了,这事确实重要,男女之事,没道理女子要冒大风险,何况殿下千金之躯,“羊肠薄而韧,经过特殊处理,或可堪用。鱼鳔亦有其妙处。只是如何确保洁净无虞,佩戴稳便,还需反复试验。”
刘昭看着她这跃跃欲试的样子,满意地点头:“所需银钱、物料,尽管支取。此事不急在一时,但务必要稳妥、有效。”
“殿下放心!”许珂信心满满,“此事关乎殿下安康,臣必当竭尽全力,尽快拿出可行的方案!”
这个试验比起生子什么的,就方便快速太多了,他们妇医科这么多人呢。
太子让赵王的婚事透露出来,天下为之震惊。
不是,张敖傻了吧。
怎么赔了自己又赔地盘呢?
嫁人是那么好嫁的吗?就刘邦与吕雉的性子,过去能讨得了好?
别看他们自己pua女孩嫁人有多好多好,但心里都跟明镜一样,要想通过嫁人上升,至少得多年媳妇熬成婆。
再看对象的寿命,对方长寿的话看对面良心。
别说抛弃王位了,抛弃侯位也没人肯啊,张敖什么脑回路啊。
就真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他们不懂,并且骂他傻x,自个犯蠢就算了,还拉低诸侯国势力。
幸好刘邦接到手书立刻派人去护卫了,不然张敖最近被刺杀的频率,都快赶上始皇帝了。
太子大婚的消息一出,伤心的人也很多,头一个就是萧延。
萧延将自己关在书房里一整日,任凭家人如何呼唤也不应声。
案上摊开的书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海中反复回响着那个消息——殿下要娶张敖了。
那个赵国来的,靠着献地卖惨的家伙!
什么情投意合,什么为国纳贤!
在他看来,不过是张敖利用了殿下的仁心与政治考量,使了最卑劣的伎俩!
他与殿下自幼一同长大,他一路追随,倾力辅佐,自问心意从未遮掩,为何会输给凭空冒出的人?
他才与貌,输给张敖了吗?
不甘、委屈、愤怒,还有那蚀骨钻心的失落,都将他淹没。
暮色四合时,书房的门终于被猛地拉开。萧延眼底布满血丝,衣衫微皱,径直牵了马,一路疾驰至东宫。
他身份特殊,东宫卫士皆知他是太子近臣,并未过多阻拦。
他直入刘昭日常处理政务的偏殿,甚至等不及内侍通传,便闯了进去。
刘昭正巧一个人在里头,看见萧延,愣了愣,“可是出了大事?萧君怎如此模样?”
他紧紧盯着刘昭,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痛苦和决绝。
“殿下!”他的声音沙哑,“为什么是他?”
刘昭蹙眉,她听懂了,“萧延,此事已定。张敖献国,于朝廷有利,于赵国百姓有益……”
“臣问的不是国事!”萧延打断她,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看着她,眼中有泪,热得眼眶都有些受不住。
“臣问的是殿下!为何愿意应允他?难道殿下忘了,我们自幼一同长大,臣的心意殿下当真不知吗?”
他终于将埋藏心底多年的话说了出来,热泪滚在眼眶里,“是,臣不如他会献媚,不如他会以国为聘,行此险招!臣兢兢业业,为殿下分忧,守护在殿下身边!臣以为,来日方长,终有一日……”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有无尽的苦涩与自嘲,“却没想到,被人以此等方式捷足先登!殿下,这对臣公平吗?”
他望着刘昭,眼神灼热而脆弱,将积攒了十余年的情愫在此刻尽数倾泻:“臣之心,日月可鉴。殿下您就真的,对臣没有半分在意吗?”
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萧延激动而悲伤的脸,也映照着刘昭沉静无波的眉眼。
萧延的心思,一直表现在明面上,就是太明显了,让刘邦极为不快。
萧何是重臣,手握大权,其子还敢觊觎他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