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气地说:“方哥哥,后面这些天就要多辛苦你了。待我过了两岁生辰,再和你同去。”
方秉间总觉着哪里怪怪的,左思右想,兴许是他们现在都太年幼,是以做出这种姿态就有些惹人发笑。
吕肃已经从自家小童那儿听到过近来府中的消息。
原本他们这些客人就该老老实实居住在客院中,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但架不住近来发生的事既多又杂,而且他这个不起眼的小童还太活泼,嘴巴也是大漏勺,很快就将听到的所有事都竹筒倒豆子地说了出来。
吕肃斥责了他一二,叫他日后万不可再这样探听主人家的消息,实属无礼行径。
但事已至此,他倒是有了些其他想法……
吕肃酸溜溜地想着,老友究竟是何运气,自己生的小儿子聪颖便罢了,从流民堆里随意捡来的孩子都有这般惊人的智慧。
本来是对朝廷心灰意冷的那颗心,此刻又因动了教授孩子的心而活络起来,变得热腾腾的。
在南元又一次过来和他下棋论事时,吕肃就不经意地提起了此事:“阿奚和你家中带回来的那孩子应当是都可以念书认字了吧。”
南元闻弦音而知雅意:“是,我就厚颜说句狂妄的话,他二人都到了可以启蒙的时候了。不过阿奚那小子顽劣,始终不肯老实学习,近来见了流民的事,才愿意去学一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