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画面拍到他去了顶楼
顶楼只住着一个人——沈厌。
江小绿看着监控里陶萄消失在顶楼电梯口的背影,整个人都石化了。萄萄……半夜去了沈厌的房间?
而且一晚上没出来?
“靠,沈厌不是订婚了吗?”江小绿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可爱又迷人,单纯又善良的陶萄被人骗了。
alpha没一个好东西。
……
此刻alpha的房间,金黄色的阳光铺满整个玻璃窗投在松软的床上,细小的尘埃在空中静静的飘动。
陶萄缓缓睁开眼,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就连脚趾都在软绵绵的被窝里摆出了爱心的形状。
他挠了挠鼻子上的痒痒,盯着头顶上的小吊灯,开始放空,记忆逐渐回笼,昨晚……好像是在酒店酒吧喝了点甜甜的果酒,然后有点晕乎乎的,想找小绿拿钥匙,但小绿玩得太嗨没给成他钥匙……再后来,他好像迷迷糊糊坐错了电梯,然后……遇到了沈厌?
具体细节有些模糊,但他记得他昨天跟沈厌偷偷的接吻了。触感软软的,像漂浮的人白云。
想要再次拥有。
这个认知让陶萄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涌上的是一种难以抑制的雀跃和……自认为的变态依恋。
他悄悄侧过头,看向身边躺着的alpha。他似乎还没醒,闭着眼睛,长而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鼻梁高挺,薄唇紧抿,即使睡着也带着一种疏离的威严。
阳光描摹着他的轮廓,柔和了平日里的冷硬,显得更加迷人。
他轻轻挪动身体,像只小心翼翼试探的猫咪,一点点凑近沈厌。空气中属于沈厌的信息素让他安心又沉醉。
他屏住呼吸,仰起脸,闭上眼睛,朝着那双紧抿的薄唇,主动吻了上去。
就在两片唇轻轻触碰的时候。
一个宽大温热的手掌抚在他的脑后,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脖颈,另一只手轻轻盖住了他的眼睛,很自然的把他搁在蓬松洁白的枕头上。
开始一点一点的与他接吻,陶萄被他的动作弄的有点喘,两只手臂不自觉焕上他的脖子。
吻了一会儿,alpha的力道逐渐加重,牙齿撕咬他的舌尖,疼的他缩了一下,完全招架不住,每亲几秒钟就要推开他呼吸好几口。
沈厌好像也完全不在意,等他喘完了,等着他主动张嘴,把舌头伸到自己的口腔里纠缠才会跟他接吻。
否则就撑着手臂看他脸红又忍不住的模样。
陶萄还没有来得及带上自己的信息素手环,手上依然戴着沈厌的,他感觉到空气中alpha信息素始终环绕着他,让他有种喝醉酒的眩晕感。
他沉醉其中,鼻息越来越重,还没来得及清醒的手臂不自觉环绕在他的后背,充满占有欲似的抱着他不停的索取交换。
好像他下一秒就会被抢走。
几分钟后,沈厌揪着他的睡衣把他拉开,把被子隔在两个人中间。
吻的动情的oga全然不知道该怎么办。睁开眼睛看着背对着他的alpha。
他突然不知道怎么了,一股委屈的感觉蔓延全身,瞬间哭了起来,红着眼睛看着对面的alpha。
接着就是一瞬间的挫败感袭来。
不争气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掉。
而沈厌刚刚接吻的时候就感到一阵痉挛,胃里翻天覆地。
他的信息素过敏症发作了。
没有信息素手环的控制还有oga的唾液让他的腺体无线的分泌抗体。
他的过敏症状开始迅速扩展,还有半个小时,如果还没有服下药片或者进行标记。
但后者几乎不可能。
那么大片的红肿甚至腺体就会开始自我损伤。
他看着眼前低着头掉眼泪的oga,不知道应该靠近还是放弃。
如果放在三个月前,一向冷静自持的alpha,在他的爷爷这么多年无数次带回家不同信息素浓度和味道的oga。
都被他的冷漠给驱散。
或者给他们丰厚的利益让他们自行离开。
只有这个,被他的过敏症催熟的beta才变成的oga,什么都不图的待着。
这恰恰很危险。
他从没有很一个oga怎么近距离的接触,就算是沈希,也只是待了几天就要被接走。而他的oga母亲也只是远远的看过。
alpha不能接触oga。
这看来是不可能的事。可他竟然对oga的信息素过敏。
就像现在,他仅仅是接了吻就会全身酸痛腺体受损。那么以后如果真的在一起了。
苦的不是他而是和他在一起的oga。
他没办法进行终生标记,这无疑是让其他alpha对自己的oga的放任。
他转身看到低着头的陶萄,一滴眼泪顺着他的视线落入干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