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宋郎君东问西问,我怎么劝说都不管用。”
虞妙书板脸道:“你只怕是想看我到底会折腾出什么花样来。”
此话一出,张兰憋不住笑了起来,直言道:“文君吃醉酒挺有意思的,当时宋郎君还掐你的脸说你淘气。”
听到这话,虞妙书汗毛倒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立马往被窝里钻。
这不,翌日她总觉得有几分尴尬,宋珩跟往常一样送她上值,而后再去谢宅。
马车上虞妙书难得的正襟危坐,宋珩斜睨她,故意问:“文君昨日吃了不少酒,今日可头疼?”
虞妙书严肃道:“不疼。”
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宋珩笑了笑,“我身上长了刺么,你连正眼看我都不敢?”
虞妙书立马扭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微笑。
宋珩被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逗乐了,心情愉悦问:“昨日文君夸我生得俊,今日呢又如何?”
虞妙书心中腹诽,“俊,宋郎君芝兰玉树,文士风流……”
她口是心非夸了一堆,哪晓得宋珩丝毫不给面子,猝不及防问道:“谁借你的胆子,连定远侯的屁股都敢去摸?”
虞妙书:“……”
活爹,你过分了啊!
第120章 草市推进
虞妙书想死的心都有,她梗着脖子替自己辩解,说吃酒吃多了没把他当男人看。
宋珩无语,没好气道:“虞舍人这是酒品差,色心不死。”
虞妙书狡辩道:“哪来这么多色心,我往日跟张兰同寝,也会摸摸她的腰,掐掐她的胳膊腿什么的。”
宋珩噎了噎,露出怪异的表情,“合着你是男女通吃?”
虞妙书:“……”
宋珩显然有些受不了,她两人睡了十一年的被窝呢,依她的尿性肯定会乱摸。他像见到脏东西似的,欲言又止别过头。
虞妙书知道他在想什么,索性作死伸手摸他的胸膛,宋珩“哎”了一声,连忙制止。
也在这时,外头传来同僚打招呼的声音,二人立马恢复正经。
草市建设的推广提上日程,去到宫中,杨焕召见裴怀忠,目前淮安县已经全面修建草市商铺。
该县有七个乡,修建的草市商铺有四处,皆是因地制宜修建。
有的是两个乡村民聚集在一起交易,建造的商铺住宅不影响当地村民做买卖,反而吸引了商贩长期驻足。
通常情况下,村民们买卖的无非是牲畜或自己纺织的布匹,或家里人用手艺编造的物什。
像农用铁器、锅盆碗瓢、针线杂货类物什则需要商贩运送过来贩卖。
这类商贩以往都是流动性到处走,现在因着草市商铺的修建,有的便租赁了商铺固定售卖。
一来二去,粮油杂货铺、铁器铺、猪肉铺……陆陆续续驻扎,形成长期稳定的经营商铺,就跟县城里差不多。
当地的百姓也无需再等到赶集的时候才能买到需要的东西,平时也能。
那些商贩忙过赶集的日子后,平时也会挑着担子下乡售卖,确实比以往未规划的草市便利许多。
杨焕从未听过这些底层百姓的生活琐事,不免充满着兴致,有许多疑问询问,裴怀忠皆一一解答。
不止她好奇,徐长月也问了地皮相关,有时候虞妙书会解答,有时候裴怀忠补充,事无巨细。
虽然百姓大部分都能自给自足,但总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东西。且一个乡就有五百户人家,有的两个乡汇聚成草市,上千户人家的日常所需,把草市商铺规划起来,将是一个以乡里为中心的小镇。
大周还没有镇的行政规划,只有边陲重要的城镇概念。虞妙书想要把乡镇做起来,打造县镇乡,发展小镇经济。
当时杨焕对镇没有概念,她也不太关心百姓生活便利,她关心的是修建草市创造出来的税收。
就算按虞妙书给出的三成税收,也是一笔可观的进账。主要是来钱快,只要地方上成交了一块草市地皮,朝廷就能从州府抽取税收。
它跟福彩差不多,属于快钱。
不过操作起来要复杂得多,因为需要监管,它涉及到地方百姓的田产,要好生安顿,以防闹出民乱冲突。
这是最重要的。
裴怀忠也很重视这个问题,说道:“淮安县修建草市商铺时也曾闹出过矛盾来,有的村民极其蛮横,衙门给出来的赔款合情合理,周边村民都愿意接受,偏生他家不允,闹了好大一场阵仗。
“后来衙门协商不了,放弃了他家的占用,结果人家反悔了,又闹了上来。
“微臣以为,占用赔款需得列出详细的赔偿标准,按标准执行,既能避免地方衙门侵害村民利益,也有法可依,省得妄下定论。”
这个提议得到了杨焕的赞许,道:“裴爱卿所言甚是,定下依据执行,若有纠纷,也能妥善处理。”
人们就草市地皮的买卖,以及赔偿,和修建问题一番探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