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滚、拿脑袋往墙上撞。
人吃一堑长一智,钟淮贤现在属于百毒不侵,他对秦柚时这些小伎俩已经摸索的太清楚。因此为了保险起见,干脆绑着带回房算了。
在绑人的过程中,秦柚时自然是一百个不服从一万个不服从,奈何他那点三脚猫功夫对钟淮贤来说还是太容易制服了,只用了三两下就绑好了。
本身就已经够难过了,秦柚时因为妈妈的事难受的丧失理智,现在还要被绑着下车,那些佣人的眼神在他看来无论全部都是赤裸裸的嘲笑,不能乱动的身体提醒着他现在已经颜面尽失,秦柚时是真的要疯了。
钟淮贤把人带到卧室里瘫倒在床上,为了防止对方哭的太用力呼吸不上来,就免了把他不断叫嚣的嘴巴给堵住,但alpha仍找来一根筷子横在他的嘴边,严格命令:“咬着。”
秦柚时不愿意听,他现在就是跟钟淮贤对着干,边嚷边摇头:“我就是不咬!你虐待我!你绑架我!钟淮贤你这个畜生!我一定要报复你!你给我等着!”
小孩子家家的幼稚语言不足以让钟淮贤的情绪波动一丝一毫,他扯开秦柚时的嘴巴把筷子横进去,“咬住,从现在开始不准说话。”
“噗……呸!滚开!就不咬!就不咬!你能拿我怎么样!控制狂!滚开!”
跟让秦柚时回神的办法如出一辙,钟淮贤就站在人的面前,他吐一次筷子就放进去一次,吐一次就放进去一次,反复循环了十六次,又是没有耐心的秦柚时落了下风,他只能愤愤地咬住筷子。
现在闹腾的oga已经是毫无反手之力了,手脚被捆着,嘴里横着筷子不说话,紧闭着不愿意看钟淮贤的双眼源源不断落下眼泪,嘴唇向下撇着颤抖,一副委屈到极点的小流浪狗模样。
说不了话不代表哭不出声,秦柚时现在是真的想哭了,不再是“鳄鱼的眼泪”,他刚开始可能由于哭的太投入,都没有发不出声音,直到钟淮贤准备说话,他跟个哨子一样响起来了。
帮钟淮贤一起制服秦柚时的佣人准备开门离去,听到秦柚时这么哭,酝酿了一下还是打算提醒一下钟淮贤:“先生,让小少爷冷静一下吧,这么哭会把身体哭坏的。”
“你也惯着他。”钟淮贤沙沉的声音是如此冷漠,他可不管秦柚时听了会怎么样:“只有废物才会哭坏身体。”这话明显是冲着秦柚时说的。
佣人没辙,只好走了出去。
秦柚时哭的更大声了。
在钟家他每三天都要哭十次,这十次里也就01滴眼泪是真的眼泪,其它的全是他想拿捏掌控别人的手段。钟淮贤要的就是让秦柚时明白,眼泪是不值钱的,是没有用的,假装哭成河也没有。
不过现在秦柚时是真的哭了,钟淮贤这还是能看得出来的,他勉强认为秦柚时这次哭的眼泪是“真诚的眼泪”。
alpha站立在床前,居高临下看着还是不睁开眼睛只顾哭的人,眸中的光亮不易察觉,倒也没有刻意隐藏。半晌,他伸手难得地为秦柚时擦了擦眼泪珠子。
秦柚时只顾疏散自己的情绪,于是他没有发现这是钟淮贤第一次因为自己的泪水稍微低了低头。
“等你彻底冷静下来我再来找你,总结一下你今天做错的事。”
钟淮贤凝视了他许久,久到他哭得实在没有力气,喉咙里只能发出一点点颤音,才开口说。完后,他头也不回地打开门离开了这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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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左右,钟淮贤在和合作对象打完电话没过半分钟,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接下来的思路。
“先生!先生!”
“进。”
“先生!”佣人打开门,懒呀/慌张地说,“先生,小少爷他发起了高烧,信息素外露的厉害,您快过去看看吧!”
钟淮贤将电脑合起来,听到消息后双手撑在桌面上,修长的手指有节律地点着桌面,在佣人的目光下,他抬起头,面无表情问:“吃过药了吗?”
“刚吃过。”
“再给他打一针抑制剂,我一会过去。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