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都小小的,后面长大了一些,就拍了各种艺术照。
可能是他底子好,瞧上去质感颇有些塑料的环境,也被照片上婴儿葡萄一般大的黑眼睛衬得童话仙境一样。
男生本来是个很欢脱的人,平时对着周景湛总是有着说不完的话,可今晚大多都是岑飞玥在讲,他默默地听着。
两个小时后。
小别墅的电子门啪得一声打开,探出个圆溜溜的小脑袋。
兔兔身上披着一件轻薄的蓝色防晒衣,脸蛋上颇有些不好意思,他回首望去:妈妈咪,你别送我啦,周景湛在等着我。他喊妈咪喊得还有些不熟练。
他都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能丢了不成?
这话他不能对岑飞玥说,大概就像天底下所有妈妈一样,岑飞玥总是想着要把最好的给岑盈,即便是在大晚上,她担忧自己被蚊子叮,竟然给他身上喷了花露水,还给他穿了一件防晒衣。
是的,他有姓氏啦,原来他是和妈妈姓的,动物的世界不像人类那样讲究颇多,岑飞玥和丈夫姓氏不一样,最后是靠掷骰子来决定他和谁姓的。
嘱咐小周路上开车开慢点,要不把水果带上?岑飞玥目光中满是温柔,拎着一盒黑加仑混了蓝莓、番茄的水果盒。
兔兔四处张望,找寻周景湛那辆白色宾利,一边回头:真的不用啦妈咪,我们自己会买哒,你在家里好好照顾自己喔。
下回再来看您!他挥挥手,头顶呆毛在温柔夜风的吹拂下一颤一颤的,就像兔耳朵一般。
皎洁月光下,男生的背影被拖得越来越长,岑飞玥目光温柔地注视着他,直至消失不见。
兔兔打开手机,才注意到周景湛一小时前发来了消息。
【z:外面有蚊子,我到车里等你。】
真的是,他的人类好笨,房间外面有蚊子,为什么不进屋子呢?
兔兔敲了敲车窗,内里的人类戴上了一副无框眼镜,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敲着手机。夜色令人的视线有些模糊,隔着屏幕,男生依然能够看到周景湛冷淡专注的侧颜。
他很早就知道,周景湛骨相优越,眉眼锋利,鼻梁高挺,嘴唇很薄,看人时也总是淡淡的,充满了距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据说,嘴唇薄的人往往薄情极了。
不过,兔兔撇撇嘴,周景湛对他可一点都不冷漠喔。
他弄出的声响引起了周景湛的注意,沉溺于工作的男人立马打开另一侧的车窗,眉眼染上一丝丝温柔,注视着男生坐进来。
和岑姨聊得怎么样了?周景湛探身过来,黑目沉沉,高挺的鼻尖擦过男生鼓起的脸颊,闻到了一股花露水香味。
这个动作有些暧昧,兔兔以为要亲亲,很自然地闭上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垂下,小扇子似的掩盖住了眼下的神情。
他等了半晌,预想中湿热的触感没有出现,于是疑惑地睁开眼睛。
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只是给自己系了安全带,丝毫没有想象中的动作。
好啊,是他自作多情了!
察觉到男人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兔兔恼羞成怒,愤怒地拍了拍周景湛胳膊:你耍兔!
周景湛脸上表情无辜极了。
哪有?
他只是想逗一逗小男朋友,没真打算惹兔兔生气,在面容姣好的男生小发雷霆之前,勾住了他纤细的腰肢。
两人接了一个黏黏糊糊的吻。
强而有力的舌头霸道地挤占了口腔中全部的私密空间,对着每一寸软肉都好好照顾过去。
周景湛将男生揽得更紧一些,隔着座椅中间的置物小洞,几乎要将男生单薄的身体死死揉进他身体中。
坏心眼的人类抓住那尾游鱼似的小舌不放,暧昧地舔舐、shunxi,势必要将香甜的涎水全部吞下。可怜的小男生被亲得迷迷糊糊,白皙的脸蛋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可疑的潮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