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

只有懦弱的人才会对更加弱小的生命出手，真正的强者会坚守最后的底线。

隐匿在雨夜中，遮盖掉无数罪证也可以让段天宇的惨叫被忽略掉。

“啊！”

惨叫，痛苦，绝望，那些段天宇付诸在其他生命肉体上手段一点点在他自己身上被完美复刻。

当然，人类与动物不同，人类是有思维，有梦想的。

偏偏因为人类有思维，有梦想，还有所谓的高贵的灵魂的存在，才显得更加脆弱，更容易被摧毁。

当乔安那双已经被雨水打湿，沾满污泥的球鞋一点点碾压在段天宇的手指上时，他彻底绝望了，开始疯狂求饶。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毁掉我的手，我是天才，我是未来绘画界最闪耀的天才，你不能毁掉我的手……”

看……

人类真是脆弱的动物，只要碾碎他引以为傲的东西，他就会被折断脊梁。

踩在段天宇的手指上，乔安勾起嘴角冰冷的笑容，声音无比温柔般低声询问道：“你确定你是知道错了吗？而不是因为我更强才后悔选择我成为完美受害人吗？如果身份调换，我跟你求饶，你会饶过我吗？”

段天宇狼狈趴在冰冷脏污，带着潮气的地面上，无助扬起脑袋看向乔安。

她那双空洞的眼眸中，无喜无悲，好似神明扬善惩恶般，带着审判的意味。

“你会饶过我吗？”

似乎在质问，但是两人彼此心里都清楚答案。

不会！

因为段天宇只是享受弱者对他求饶，他可以掌握对其他生命生杀予夺的快感，就像那只无助的小野猫一样。

那么脆弱的生命，被他养育时，给它喂食时，它就会亲昵讨好，等他生气时就可以随意发泄怒意，当他有需要时，那只血淋淋的小猫就会成为他的颜料，不断完美他的作品。

如果今天位置调换，段天宇也会享受着，可是他现在却只能卑微求饶。

“我会饶过你的，我会的，我们是朋友，我们是朋友啊！”

嘶吼的声音掩盖在滴滴答答的大雨中，整个城市都在被洗刷干净，但是有些人赃物污秽的心灵永远不会被洗涤。

“我们是朋友吗？如果我们是朋友，你为什么会每天跟踪我，为什么会认为我是嫌贫爱富的拜金女？我明明就是一个命运悲惨的孤儿，你不会同情我，反而认为我柔弱可欺，这是你对待朋友的态度吗？”

乔安每说一句，段天宇的脸色就难看上一分，他隐蔽的行动都被她看在眼中。

很明显，在这场猎杀游戏中，段天宇以为他才是守株待兔的猎人，没想到最终却落入乔安的陷阱中，沦落成猎物。

“我明明每天都在咖啡店内辛苦打工，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你却认为我是被包养的情人，明明我是善良的女孩，甚至在郊外救助野生动物，可是你却认为我肤浅且善于作秀。”

在乔安的字字句句中，她也不断用力，段天宇的手指被彻底碾碎，撕心裂肺的吼叫声夹杂着咒骂与求助。

“既然每天都在监视跟踪我，你看见那位富二代给我钱了吗？哦，你不相信亲眼看见的东西，你只相信你臆想出来的东西，你将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加在我身上，这样你出手时，可能良心就会舒服点，毕竟你是在为民除害吗？”

真可笑！

第175章 伤敌八百

身为御兽族的人，她天生能与所有兽族沟通，哪怕重生在蓝星，她血脉内曾经缔结的契约依旧存在。

因为这份同生共死的契约，她依旧能跟无数动物共感。

哪怕只是站在这里，乔安都能感受到存在这里的哀嚎声，小动物不聪明，它们搞不懂人类为何要这样。

看着现在无助求饶的段天宇，可能他压根无法理解其他生命也在努力生存着。

“恶心的家伙，在你的想象中，我应该跪在你脚边求饶，任由你摧毁，再满足你那些奇怪的想法，配合你的灵感满足你的画作，可惜，你并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词语叫事与愿违……”

凄惨的段天宇看着扭曲的手指只是疯狂咒骂着，他已经疯了。

“我有什么错，我不过是让那些小东西完成我伟大的作品有什么错，就算被抓到又能怎么样！”

乔安想了想，也是，在这里并没有完善的动物保护法，大部分处罚都是针对稀有动物的，那些猫猫狗狗并不算。

“那我只能配合你的演出了，在此之前，我也将你梦想毁掉。”

一根根修长白净的手指被乔安踩断，然后是手臂，骨骼碎裂的声音格外清脆，此时竟然感觉有些悦耳。

就在段天宇痛苦到快要晕厥时，却看见乔安转身撕开衣领，在墙壁上猛撞脑袋，一点点殷红的血液从额头滴落，她才对着他竖起中指。

“给老娘洗干净屁股等着牢底坐穿吧……”

小院内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在大门被推开的瞬间，乔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