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怪你!”
他们几个侍君也试图留在林玉迩这边照顾她。
可不知道为什么。
只要一到晚上睡觉,那长生像就会让他们陷入沉睡,半点声音都发不出。
他们甚至还提议,让凌霜霜这个鬼王试试。
谁知道到了夜间,那长生像光芒亮起,凌霜霜就像是被大恐怖盯上一样,直接被镇压,跪了一夜。
每当这时候,所有人都无比怀念张嬷嬷。
又等了半小时。
林玉迩才真正的睡醒。
一看屋子里坐着的几个侍君,顿时翻了个白眼。
摸着自己的肚子。
“都说了我肚子里的是下下任魔尊,和你们没关系!”
宋时慕确是固执开口。
“算算时间,感觉是我的。”
许鹤仪的眸子如同狐狸似弯起,“也不一样,我就和你差一天,我是27号……”
张玉楼眉头动了动,觉得自己这时候也该出声表个态:“27号那天牙牙乐走了后,我也找夫人帮我解了一下淫毒。”
贺九凛嗤笑一声:28那天凌晨他偷偷的去找夫人了,但他不说。
谁的种,生出来不就知道了?!
接着,慕野将手放在林玉迩的肚皮上。
“我已经感觉到了,这是我的血脉……”
薛砚舟一把抓住他的手:“什么你的,28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喝酒,你什么时候对夫人下手的?”
慕野伸手甩开他的手。
“薛砚舟,你这个酒蒙子居然还会断片?你特么忘了,你哭着求着和我一起的伺候殿下的……你忘了?”
薛砚舟这下激动了,眼睛一亮。
“这么说,我也有可能是孩子爹?!”
慕野“切”的一声,“就你那丑东西,发挥作用不大!”
薛砚舟顿时感觉受到侮辱,气势外放:“慕野,你特么的说谁丑东西,出来,打一架!”
慕野不甘落后。
“来就来,怕你啊!”
两人跑到院子里去打架去了。
宋时慕摇了摇头,“我就不该开这个头,真的是什么都要争……”
就在这时,边上给林玉迩剥虾的许鹤仪突然瞥见林玉迩皱了皱眉。
顿时担忧的开口:“怎么了?!”
林玉迩摸了摸肚子:“好像肚子有些疼……”
霎时。
几个侍君纷纷扭头看过来。
“该不会是要生了吧?!”
“算算时间,是差不多……咋、咋办啊,我肚子也开始疼了!!”
“装你个头!这时候还装!”
宋时慕开始有条不紊的安排人:“布置产房,将府里的稳婆都召集过来,快!!!嘟嘟,去让丫鬟们烧热水!慕野,慕野……”
慕野从外面雪地里跑回来。
“咋?”一看慌乱的几人,顿时反应过来:“该不会是夫人要生了?!”
“去库房取补气血的药品,再叫人去医学司通知两位太医出宫!”
“丘管事,去通知陛下和祁局长!”
整个府邸开始忙碌起来。
林玉迩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最后委屈巴巴的开口:“我想吃糖棍……”
宋时慕抬手从怀里取出一颗,剥了糖纸,塞她嘴里。
“夫人先咬着。”
林玉迩叼住嘴里的糖棍,疼的嘶了一口气,乖乖的舔着糖棍,有点嫌弃:“这不是嬷嬷做的味道……”
那边产房布置好,嘟嘟将人抱了上去。
传达消息的慕野又墩墩墩的跑了回来。
刚进产房,就听林玉迩哼哼唧唧的开口。
“我还想吃嬷嬷做的奶茶,想吃嬷嬷烤的地瓜……还有烤板栗……”
宋时慕抓住她的手:“夫人,你现在少说话,省一些力气,等会跟着产婆的要求做好不好?我,牙牙乐、花孔雀、老古板、野王、冰坨子,我们都会在这里陪着你!”
“陛下和祁局长正在出宫路上,很快就来了。”
林玉迩吸了吸鼻子,嚎起来,“崽种,你在踹你爹的肚子试试看?”
其他人:……
疼痛越来越厉害,林玉迩嘴里的糖棍被嘎嘣嘎嘣咬碎,宋时慕又立马剥了一根塞她嘴里,轻轻哄着她含着别咬,不然怕噎住……
产婆来了。
看了一眼:“还得等等,才开两指……”
林玉迩脑子里思维发散:……嬷嬷这时候在干嘛呢?
……
与此同时。
皇宫的地下宫殿里,已经缩小到一米长左右的缝隙里,张秋从里面走了出来。
看了一眼熟悉的祭坛、台柱。
她去推青铜门,根本推不开。
想到和殿下钻的那个狗洞,她转身找了许久,总算找到。

